“嗯,怎么了?”

“我觉得我好像可以了哎?”

“别闹。”

顾樱委屈的瘪了瘪唇,“阿渡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
黑暗里,男人声线嘶哑得过分,手掌抚着她细嫩的肩膀,“没有的事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
顾樱小手意味深长的往他小腹探去,“阿渡,那你怎么不肯碰我啊……”

赵长渡睁开眼,一把按住小姑娘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,浑身上下的火气都往某处蹿去。

他磨了磨后槽牙,克制住了,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,“别乱动……快睡觉。”

他在那种事儿上一向凶猛,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候伤了她,待她腹中孩子落了地,有的是时间温存。

顾樱无奈,知道撩拨不动这人,索性安心睡觉。

沐浴后的小姑娘浑身散发着诱人的甜香,软绵绵的身子就依偎在他怀里。

赵长渡孤身忙于瘟疫长达半个月,如今揽着她入睡,听着她睡着时软乎乎如猫儿一般的呼吸声,生生折磨了自己半宿。

……

翌日醒来。

天刚蒙蒙亮,春寒料峭,雾气在窗棂外散开,仿佛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轻纱。

顾樱猛地睁开眼,便看见男人正支着脑袋深情款款的在看她。

在看到她睁眼后,男人嘴角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