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非常庆幸自己上辈子得到了顾樱,娶了顾樱,还能肆意玩弄顾樱的感情。
这些事儿,他做过了,赵长渡呢?他不过是后来居上而已,顾樱真正爱的人不可能是他赵长渡。
她恨自己越深,便说明她爱自己越深,他与她之间的事儿自然也轮不到赵长渡一个外人来插手。
江隐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,他笑得愈发猖狂,看赵长渡的眼神也更加怜悯同情。
赵长渡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声音格外深沉,“这么说,你觉得阿樱爱的是你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爱你,却不嫁你,反而促成姐姐嫁给你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江隐摇摇头,高深道,“赵世子,你根本不懂我和阿樱之间的事。”
赵长渡眉眼燃起一抹暴戾。
他不算是个好脾气的人,只是近几年才修炼出隐忍沉敛的功夫。
江隐用小姑娘拿捏他,令他心中怒火翻涌。
看着他那副不怕死的死猪样,他额角烦躁的跳了跳,手中烧红的烙铁便往他脸上甩了过去。
滋滋滋……
皮肉被烙铁烧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。
“啊啊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