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许!莫要胡说!”

鱼姑瞬间打断沈如许的话,将梨花带雨的女子拉扯起来,严肃道,“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,汴京不比其他地方,有些话千万不能乱说!知不知道?”

“我没有乱说啊……娘,你本来就是……”

鱼姑眸光严厉,胸口剧烈起伏道,“你再说,娘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!”

“我……”

沈如许无奈,只得先闭上嘴,红着眼直直的盯着鱼姑看,“好,我不说了,娘莫要生气……好不好。”

鱼姑眼里多了丝悲伤,无奈的叹了口气,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沈如许死死捏着拳头,眼里强忍着屈辱的泪水。

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娘会一直选择龟缩自己,她明明身份尊贵,生下了东黎的战神,可她偏偏却逃离汴京这么多年,生活在那些偏僻小村庄里悬壶救世,一生无欲无求的蹉跎自己。

整日跟平民百姓打交道有什么好的?

她是国公府的国公夫人,只要将这个身份拿回来,她们就可以住进雕梁画栋的国公府,坐拥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,还能按照当年她说的,把她嫁给世子,做她儿媳。

为什么,娘要放弃她,选择顾樱?

难道就因为顾樱腹中的孩子,也是娘的外孙,娘就轻易妥协了么?

沈如许越想越难受,越想越恨,胸口仿佛压着千斤巨石一般,难受得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