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渡眸光深邃,抬手扯开她的腰带,“说说看罢。 ”

他扯开,顾樱便系上,故意跟他玩闹,“说什么?”

“说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迷魂汤,让我这般对你不可自拔。”

男人大手掐在她腰上,顾樱呜咽出一道缠绵入骨的声音,“我哪有……”

这声娇嗔,无疑就是他的迷魂药。

赵长渡磨了磨牙,眼神泛起浓雾,大手一挥。

大红的帷帐蓦然落下来,将拔步床内的无限春光挡住。

没过一会儿,屋内便响起了女子细弱的哭声。

守在门口的银兰脸红了又红,想着既然主子都已经歇下了,那她还是先去将热水烧好才是。

小厨房内,怀安巡逻完过来吃夜宵,瞅见银兰俏脸绯红,疑惑道,“银兰,你怎么了?”

银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,道,“我没事儿。”

怀安饿得前胸贴后背,伸手揭开锅盖,看见是一锅热水,有些失望,“还有包子吗?”

银兰将手在裙子上擦了擦,走到蒸屉旁,从里头拿出两个大白馒头递给怀安,“吃这个吧。”

怀安侧目看银兰,直勾勾的盯着,也不说话。

银兰被他盯得很不自在,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
怀安咧开嘴,笑得直冒傻气,“你最近都不叫我怀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