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家老夫人唇角微掀,冷笑道,“然后呢?”

自从去了宫宴,顾霜一夜未归,尽管赵姨娘早就封锁了府里所有人的口舌,却还是抵不住外间的流言蜚语。

莫说今晨,便是昨日傍晚,顾家便已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风声。

皇城根底下,一个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,一个是东平伯府的姑娘。

到底是谁,胆大包天的敢把人掳了出去?

女子清誉比天大,她那个性子和顺的女儿,自小到大顺风顺水,哪里遇到过这等可怕的事儿!

赵姨娘心痛极了,忍着一夜没哭,既要担心女儿的安危,还要忧心女儿的名声。

为了找她,她一夜没睡,让府里签了死契的家丁暗中去顾霜回府的路上寻找,又遣人往国公府和叶家去求帮助。

结果一去才知道,顾樱和世子也不在府中。

赵姨娘这才彻底慌上了,坐立不安的在院子里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偏偏符家来人这么快,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
符老夫人也不听解释,便抬了抬下巴,说,“这婚事儿怕是不成了,我符家不能要一个没有清白的女子。”

顾老夫人自然不答应,顾霜与符迅之的婚事好不容易才定下来,这时候若两家为了这事儿闹掰了,日后顾家其他的女儿在汴京还怎么嫁人?

顾家出了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顾嘉,不能再有一个顾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