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种预感,这个女子绝不简单,如果不找出她来,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看不见的危险。
她在暗,她在明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赵长渡默了一瞬,冷冷看穆南峰一眼。
穆南峰无辜的低着头,像一条大狗狗一样蹲在柴房角落里,“我没什么意见,什么都听赵夫人的……”
赵长渡想劝她,顾樱却莞尔道,“阿渡,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?”
对上小姑娘笑盈盈的双眸,黑白分明的眸子,水汪汪,眼巴巴的,他便是再冷硬的心也软了下来,无奈道,“我会再派两个人在暗中保护你,他要是有异动,就直接杀了他。”
顾樱翘起嘴角,“好,听阿渡的。”
赵长渡这才俊眉苏了些。
穆南峰:“……”
秦氏笑呵呵的看小两口恩爱,转过身用手肘捅了捅叶轻迟,“阿迟,还愣着干什么?快让人准备马车去。”
那种失去控制的烦躁感又席卷而来,叶轻迟薄唇紧抿,绷着下颌出了柴房。
也不知怎么的,便鬼使神差走到了顾霜所在的房外。
今日是个艳阳天,昨晚落霞山上下了半夜的冷雨,地上还有些潮湿,廊下挂着一排青绿色的藤蔓,一只画眉鸟扬着小脑袋,俏生生的停在枝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