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抬眸,揽住女子越发臃肿的腰身,却没有半分嫌弃的将人抱坐在腿上。

大手覆上那圆滚的肚子,唇边清冷的扯了个笑,“阿姒明日去国公府走一走,如何?”

宁姒不解道,“可我马上就要临盆了,母后不是不让我出去么?”

她倒是想去看阿樱来着,自阿樱生了孩子,她就见过小奶团子一眼,之后便被禁足在宫里,到现在也没机会再见一下那粉嫩嫩的小家伙。

太子亲了一下小丫头纤细的手指,柔声道,“我让你去,她不会说什么。”

宁姒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,担心的问,“殿下,到底怎么了?”

太子叹了口气,望着雕花窗格外的浓浓夜色,幽幽道,“我们若再不去探探阿渡的虚实,只怕,东黎就要变天了。”

听到这话,宁姒脸色蓦的变了变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远在东黎桃花镇上的隐香别院。

顾樱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就好似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一般,满头大汗,呼吸急促。

她呆坐了几息,懵逼了片刻。

抬眸环视四周景象,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填漆架子床上。

重重青色锦绣帷帐将整张床遮掩得密不透风,难怪闷得她浑身出汗。

她动了动身子,感到身下传来一抹陌生的疼痛,登时揪着眉心,疼得脸颊发红。

她张了张唇,想叫什么人来着,可一张口,却脑子一阵空白,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叫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