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她像是突然回过神似的,赶忙关上门窗。

左聂已经被迷晕了,能够由她为所欲为。

接下来,就该考虑如何除掉他。

慕卿卿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,告诫自己“冷静”。

她怕药效不够,将剩余的迷药都倒进他口鼻里。

继而又轻手轻脚地出去,在厨房找了一壶酒。

她给他灌酒,又找来板车,耗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拉上去,之后就将他拖到宅子后面的湖边。

幸好她之前就计划过。

否则今晚肯定也会慌不择路,不知道如何处理。

其实,她有过一瞬的挣扎。

这是她穿书后,第一次动手杀人。

在现代,她可是个五好青年,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儿。

所以,真到动手时,多多少少会受到良心的谴责。

可转念一想。

她会这么做,都是左聂逼的。

是左聂想要勒死她,她只是正当防卫。

而且,这只是书中世界,并非现实。

左聂就是个纸片人。

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了。

为自己找足了借口后,慕卿卿毫无心理负担得把左聂推进了湖里。

寂静的深夜,重物拍打水花,发出闷响。

慕卿卿站在岸上,死死地盯着湖面。

她如释重负,轻松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
摸了摸脖子,还有点痛。

而从今晚起,她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……

左母晚上睡得沉,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遭遇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