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韶送她出门。

到了外头,白初榕握着田韶的手小声说道:“小韶啊,老爷子脾气倔,要是小越不自己去请他,喜宴他真不会来。”

田韶还真不在意这个:“大嫂,老爷子身子骨差又不喜欢吵闹,这喜宴不吵不闹就不叫喜宴了。所以我觉得,老爷子不来其实更好。不然他要在半途不舒服,到时候喜宴都得蒙上一层阴影。”

这一个个都说不通,白初榕也没法了。

到下班谭兴国回来,白初榕与他说了两个人的态度:“兴国,你去劝劝老爷

子,当初的事是他的不对,就道个歉吧!”

她也算是看出来了,若是老爷子不道歉谭越那边过不去。想要这一家子和乐融融,老爷子就必须低这个头。

谭兴国摇头道:“这么多年了,老爷子什么性子你还能不知道?想让他低头,拿顶着他脑袋头都不可能。”

白初榕有些烦躁地说道:“当初的事在老三心里扎下来刺,他不道歉这根刺就拔不出来。兴国,你就跟他说,血浓于学,只要他低头道歉老三会原谅他的。以后咱们这一家子也能拧成一股绳”

谭兴国沉默了下,说道:“我试试吧!”

谭老爷子听到谭越不欲让他参加喜宴,气得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:“我是他老子,他娶媳妇不叫我去,他不怕没脸我还嫌丢人呢!”

谭兴国装成很无奈的样子说道:“爸,你就好好跟老三谈一谈。老三面冷但却最重感情了,只要你将当初的顾虑告诉他,我相信他会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