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盒子往他掌中一放,“就是这个…我本不想告诉你,那日找景少卿,也是正好凑巧了。”
她与他解释:“你打开看就知道了。”
萧弈权指腹推开了盒盖,垂眼,看到里面东西。
是个瓷瓶子,瓶子上还有名字,上写‘回春丸’三个字。
他掀起眼皮,看她。
南渔的小手适时放在他腕上,指腹轻轻刮弄,“就是每次与你那事后,我都很累,总是嗜睡严重,这种事我又不能去太医院说,只好那日问了景少卿,他便给了我这个。”
“他说,这个可以充沛精力,缓解我的睡症,还能调理身体,我心想,那便吃吃看。”
“正好今日去他府上,他问我如何,我才让他又把了脉。”
南渔将前后因果解释清楚,包括她早就猜到,前几日应是萧弈权知道景垣从她宫中出来。
依照他的占有欲,必然会不高兴。
幸好她早做准备,用了别的药,换了景垣给她的避子药。
她望着他,轻眨眼睫,极尽乖巧。
萧弈权听了她的话,将药瓶打开,从里面倒出一粒,在手指捻动。
他将这粒药塞入腰间的玉带中。
南渔展臂抱住他腰,问:“王爷相信了?”
他不咸不淡道:“娘娘若是觉得累,大可与臣说。”
“我怎么好意思…”她将脸使劲贴在他心口处,“要怎么说,让你下次时注意点我的感受?不行,说不出。”
“那你就好意思与旁人说。”。
南渔伸出三指很认真道:“我没说!我与景少卿讲的很笼统,只说我最近嗜睡,精力差……”
她哄的人,低头吻了她。
浅尝辄止,他只用一手抱着她,回应道:“好,臣下次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