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了口气,平复心情。
随后,又看向那老太监道:“那你再讲一讲,先皇未迎哀家入宫前,那次夜宴的事情。”
老太监想到这儿,忽然捂上嘴。
摇了摇头。
“娘娘,这事,老奴不知道!”
他明显有所隐瞒,南渔看在眼中,着急问:“先皇都死了!讲!”
“可是,娘娘,这事老奴实在不知道,只是,只是那晚,老奴曾看见夜半时分,有一马车入了北宫门。”
“马车?”
“是!华盖宝顶,瞧着,应是那位王爷的座驾。”
他话刚落,南渔彻底瘫坐在那里。
脑子乱乱的。
她要一点点消化听来的事。
她凝纳福道:“敬事房的侍寝记录你找到了吗?”
“娘娘,在这里。”
纳福从袖笼抽出一本递给她。
她翻着,眸光从这上面一个个看过,毕竟北凉皇帝再怎么宠幸妃子,每一次都要经过严苛的记录。
这样万一哪位主子有了身孕。
南渔找寻那个时间。
可找了很久,都没有。
直到,她看到某一页上写着,她与萧绽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,敬事房的记录上写着,皇帝萧绽,于那晚的子时后,宠幸了梨棠宫的宁嫔!
宁嫔!!
正是陪葬当中的一位。
就在御国寺!
南渔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