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也甘心?”
“不甘心能怎样,她儿子都死了,只有一个女儿傍身,偏偏她女儿根本不认她,让她自生自灭。”
“是…思馨吗?”
“是啊,现在思馨就在府中住着,娘娘要见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南渔向来对华氏一家没什么好印象,虽然当初思馨随着入猎场别院时还小。
去了南府,她为桃枝选了间四面通透的房子,作为往后她与南则轩的婚房。
方氏等其他族人留她用了晚膳,等吃完了,天色也黑了。
她要走,青枝忽然来到她身边道:“王爷说,让你在后院等一等,”
听她一说,她便也留下了。
独自踱步到后院,那里是之前她与他在南府发现尸体的地方,她凝神看去,没地方坐,唯有…那个秋千。
她将身坐下。
一看到这个地方,她便能想起那晚与他在这里的荒唐,那次她被欺负的眼角红透,萧弈权仍不放过。
正想着,一人墨影将至。
他身披狐氅,见了她后在旁一站,道:“还坐的如此悠闲,看来你不怕这地了。”
“怕、”
她喊了声,夜色黑沉,向他走来。
萧弈权解下身上狐氅给她披上。
遂揽了她的腰,将之抱起。
她惊呼一声,萧弈权的眸光扫到那个秋千,笑:“本王当初命人复原它,便是想让娘娘你一入府,就能想起我。”
“我可不想。”她狡辩道。
萧弈权抱着她向外走。
南渔有些紧张:“不行,你放我下来,这府中这么多人,万一被谁看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