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皮跳动,握住他手:“我有一些关于萧锦云的事,百思不解,你要听吗?”
“讲。”
南渔理着思绪,将她所知道的事说给他听,两人思绪万千,此刻已不分彼此,互相交流。
萧弈权眉心蹙起,否定说:“不会,萧锦云不可能不是萧绽的儿子。”
“若他是,那怎么解释前朝公主的事?还有他腕上带的那个红色铜钱,怎么就如此巧?”
南渔的问,萧弈权无法解答。
唯有找到更多线索,才能进一步明白萧锦云身份。
两人十分平静地吃了顿饭。
没有之前疏离,有时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,因为个事不好了,又因为个事和好了。
她托腮看他离去时脚步稳健,不由和身边杏枝唠叨:“你说男人是不是憋久了都会这样?现在和昨晚完全判若两人。”
杏枝不懂她说的意思。
囫囵嗯了声,南渔也懒得和她解释,兀自垂了头,摆弄自己手边的小花。
大渊使臣来了。
纵然两国之前还拼的你死我活,但按照礼数,使臣来,就要好好招待。
萧弈权将宴设在豫州行宫的畔止宫,豫州本地官员与朝中所有大人都在,共同商讨两国国事。
暄儿身穿龙袍,头戴帝冕,身姿正坐。接受大渊使臣团的拜礼。
一段时间未见的谢氏兄弟终于现身,南渔压下心中怒火,与萧弈权对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