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许久,嘟囔一句:“怎么长的比我的还长?”
“嗯?”
她这话似被他听见,刚才还迷迷糊糊的人抬了头,反射性的问了句,南渔轻笑一声,摇头:“没呢,你好好睡。”
“小太后……”
萧弈权唤住她,低沉的倦音压的很深,“不要光想景垣生辰,本王的生辰…你也要想。”
南渔走的步子有些停。
她偏头问:“你这么冷心冷情的人也过生辰?”
“胡说。”
萧弈权慢慢低语,蹙起眉间皱,“明明是你这个女人冷心冷情。”
“好…就算是我,那你是何时?”
她是真的在与他认真聊天。
然而她忘了,男人此时是个醉鬼,醉鬼的话不能信。
南渔等他回答。
可等了许久都未听到,两人就在豫州行宫里穿行,虽走的很慢,但不影响两人说话。
南渔嚷了一声:“喂,你怎么又不说了?”
“和…暄儿同日……本王,和儿子同日。”
南渔的心不知怎么,就在这个时候被撩拨了。
她无法说那种感觉,很多时候很不经意的点,她会被他的话深深打动。
她能听出来,萧弈权在说这句话时那种由心而起的骄傲,就好像她儿时她阿爹骄意满满地向别人提起她。
阿爹说,这是小女南渔,她啊,就是个令人不省心的小丫头。
而萧弈权会说,本王和儿子同日……
或许这就是血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