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身体,朕会完全占据它。”
“我是察觉出,可萧绽,你的天时地利早就败光了,萧锦云这样的身体,你就算完全占据又能如何?你能改变什么?”
“日日过着担心明天是否会死的日子,你还有什么可以与我们抗衡?”
萧绽睫羽一颤,笑。
“朕的路,还有很多可走。萧锦云没用,控制大渊这么久也未控制了,他要早采纳朕的意见,谢君宥的兵符早就到手了!”
“他这个人,错就错在妄图要不属于他的东西。小渔,他如今对你越好,说明他的内心越疯,朕想,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也会忍不住了。”
她静下心,问:“他有什么忍不住?”
萧绽目光落在她身,“还能是什么,你。”
“…萧锦云之前故意留了破绽给你,苏有道那件事上,他为他指了条死路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小渔,就在他同你坦白他的儿时那日,你与他说了一句话还记得吗?”
她当然记得。
她那时同他说,让他最近少惹麻烦,消停点。
可是。
萧绽凝视她:“本来,那时他要做另一件事,可他因为听你的话,而白白浪费那些日子。
“苏有道多好一个棋子,就这样被你们给拔了,如果没有他的一时心软,也不会像如今这样!”
萧绽控诉,眼底全是看不上的神色,“所以朕一定要取代他,回到最初的我!”
“那时在大都,我不过玩玩手段就让萧弈权与你离心,真的好怀念那时。”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