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唇含笑意望着萧弈权,老信阳公不知哪里来的底气,低语:“他敢!他要是撕书,这门亲事就作废!”
一大家子都觉得好危险。
他们简直在毁灭自己!北凉如今唯靖王最大,他们便将这个最大的掌权人得罪光了。
等了片刻。
香炉的香燃到一半,萧弈权却还在看,别说暴躁撕书,他还越看越上瘾。
里面讲的为人夫者要做到的事,他竟觉得说的对。
萧弈权胸有成竹,执起笔墨,转而去看出的题。
他身前没有可放纸的地方,所以该怎么写又是个难题。
萧弈权抬眸,冲不远处的奴仆招手,让人过来。
他面色淡淡,与那奴仆说道:“将身子弯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给本王暂时当个桌子,做的好有赏。”
他轻声,手上却不等奴仆同意便携了人家脖子,手上动作利落,还透着狠意。
老信阳公忽然赞同地说:“做事不拘小节,果断利落,嗯,这点不错。”
南渔低低笑。
这边,莫名当了桌子的奴仆不好受,躬着身,也不敢乱动。萧弈权在其背部还能坐的笔直下笔苍劲,也是让人看了错愕。
他时而停笔思绪一会,时而动笔如神。南渔歪头与老信阳公说,“祖父,看来你并没有难道他。”
“耐性上他算过关!不怕,还有别的!小渔,他此刻能老实坐在这里表现还不错,当人夫君就要有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!像他父亲那般轻易放弃,快速开启一段新的感情,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