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有:“可是娘娘,如果她们曾经也对你做过同样的事,你这样做没错。”
“嗯,哀家懂。”
南渔笑了又笑,侧身与慕有说:“办完了一件大事,现在该办另一件了。”
慕有不知她还有什么大事要办。
疑惑看她,南渔让她同自己一起上马车。
车子在豫州街市中行走,来到一家药铺时,她让车夫停了停,走了进去。
她在药铺大堂找到掌柜问了问,那掌柜当即听她吩咐抓了几副药给她。
慕有问:“娘娘您身体不舒服?”
“不是,这个是保胎药。”
“什么?!”慕有一怔,登时去看她肚子,南渔笑:“不是我!是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慕有听到这儿又满心疑问,但她没问,而是选择旁观。
她拿着保胎药回了信阳公府。一进去老爷子便问她去哪里了,可让他想坏了。
老人家将她当亲孙女,南渔也正大光明与他笑,“祖父,小渔去害人去了。”
明显是玩笑话。
她以为老人家会面色大变,谁想老人家仅仅凝视她一瞬,很紧张地问:“那你受伤了没?”
“没有祖父。”
南渔往他身边坐,替他揉胳膊揉腿,丝毫没有太后架子。老人家笑的合不拢嘴,直夸他小孙女孝顺。
等到夜晚,萧弈权来了。
她将审离妃得来的消息都与他分享。男人暗暗听着,随口问一句:“最后那人,你如何处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