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夕儿她愿意同你回去吗?”
“嗯,这个你不用担心,朕的女儿,她会向着朕的。”
谢君宥想到夕儿对他毫无排斥,便一阵心安,不由感叹应是之前他在街上那两次给夕儿了好感。
他缠绕的佛珠在南颂发间游走,不小心勾绕了她的发丝,一如两人如今关系。
接下来几日,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谢君宥得了南颂初次同意,他却未着急立刻带她走,而是一直在小屋里照顾她。
当男人肯愿意为一个女人放下身段做任何事时,便也意味她在他心中地位。
短短几日,谢君宥已学会很多技能,南颂与夕儿每日都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起初她并不适应,每次谢君宥一动手她都想去帮忙,刚喊一声皇上,又被男人瞪。
谢君宥端着刚下厨做好的清炒藕片说:“你坐下,小心着凉。”
南颂坐立不安的。
她看夕儿,小姑娘一直用狐疑的目光看两人,最后安静地搬了凳子往旁边靠一靠,给两人空出地方。
谢君宥做完这些揉揉夕儿头。
一家三口这般平淡也是难得。如果不说没人知道男人正是大渊皇帝,而那些守在外面的随侍,也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自家主子。
吃饭时,谢君宥说:“临走前你需跟我进宫一趟。”
南颂看他。
谢君宥:“我父亲从未见过你,我已给他去了信说明情况,所以走前去看他一眼。”
蓦然,南颂紧张起来,她望谢君宥,又看向夕儿:“那我我以什么身份去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