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。”叶盏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可祁渊还在说:“风医生告诉我,你是为了窃取情报才接近我的,我一点都不信……为什么要骗我呢?”
“先不要说话,”叶盏哪里顾得上安抚他,紧张地盯着窗外的飞船,估算了一下敌人暂时还不会抵达,便对祁渊说: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祁渊站起来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叶盏按住他的肩膀,让他坐下来,“不要到处乱走。”
“不行,我们一起走,我是为了你才活下来的,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祁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,叶盏感觉手骨快被他捏断了。
今天为什么那么不听话?叶盏正烦躁着,想呵斥他几句,回头一望,只见祁渊眼眶通红地看着自己,像一只暴风中羽翼未丰的雏鸟。
他在害怕,害怕被我丢下,叶盏的心一下子软了,我是他最后可以依靠的人了,既然把他带了出来,就要好好照顾他。
于是叶盏放软了语调,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:“我只是去检查一下飞行船,你跟我一起走的话,我会无暇照顾你。这里很安全,我只离开一会儿,马上就回来,你安静地呆在这里等我,知道吗?”
说完,他轻轻地吻了吻祁渊的脸颊,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默契。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光,他们喜欢亲吻彼此的脸颊,像是小动物之间亲昵地磨蹭。即使偶尔有争执不休的时候,谁率先亲一亲,就是一个无言的道歉妥协,很快又会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