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为了尽要报恩。

二来,眼下一时半会儿走不了,她沉睡了一千年,当下世道乱,她人生地不熟的,总得找个栖身之地。

聂混位高权重,十分富贵,报恩归报恩,不妨碍她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。

小粉舌在唇边溜了一圈。

白夭眯起狐狸眼,往他腿上一跃。

盘起毛茸茸的狐尾,下巴搭在两只前爪爪上。

模样别提多乖巧了。

聂混垂眼看着卧在腿上的小东西,心头莫名柔和,抬手顺了顺它一身雪色的皮毛。

郑毅眼瞧着,说不上来是眼馋还是无奈,无奈笑语里透着股子酸:

“好啊,连一只狐狸都知道攀高枝儿,四爷,属下这都跟它朝夕相处三天三夜了,结果您瞧,到现在一靠近它,它还龇牙咧嘴的发横呢!”

“您这可倒好,乍一醒,招招手,它就老老实实卧倒了。”

说着,郑毅撇着嘴,瞪了白毛狐狸一眼。

“亏得郑爷我替你惦记了三天三夜,生怕四爷醒了不愿留你,整个就是一没良心。”

白夭充耳不闻,闭着眼像是睡着了。

被聂混温热的大手扑拉毛扑拉的,别提身子骨多舒软了。

心里难免跟郑毅贫两句。

聂混会不喜欢它?

能给它撵走?

它倒是从没担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