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转身,就听廊下有大兵通禀。
“四爷,宗祠,宗祠塌了!”
宗祠塌了?!
郑毅虎目一瞪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,一把掀起垂帘。
“怎么会塌了?不是让你们守着吗?!”
“总,总军,属下等绝对死守,兴兴许是,年久失修?就,就是突然就塌了呀!”
“三层高一栋楼,突然就塌了?!”
“啊…”
孟枭迎出门,拍了拍郑毅的手臂:
“嚷嚷也没用,还是去看一眼。”
说着,回身问屋里的聂混,“四爷可还去看吗?”
聂混已经站起身,扯了大氅披上,大步走出来。
主仆三人刚刚下了台阶,就见院外雪白的地面上,一抹小小的灰白身影闪电似的窜进了院门。
聂混脚下一顿,张开手低唤一声。
“白幺。”
小狐狸一路直线奔向他,腾空一跃就窜进了他怀里。
对上小东西湿漉漉的漆黑狐眸,还有脏兮兮蒙了层灰的皮毛,聂混眉心一蹙,揉了揉它头顶。
“跑哪儿去了?这么脏。”
白幺'呜咽'了一声,将脏兮兮的爪子按在他胸口,装傻卖萌。
聂混叹了口气,回身喊芳姨。
“带它下去洗洗,白幺,跟着芳姨,不许耍横。”
芳姨见着这么一只小狐狸,倒是也不嫌弃它脏,笑眯眯将它抱在了怀里。
临走,孟枭还回头看了一眼,一脸纳闷的嘀咕:
“该不会,是在宗祠里钻出来,才蹭了这一身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