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被聂混挡着,起先还乖乖巧巧,过了一会儿,有些耐不住了,便自他身后探头。

这一探头倒好,给另外三人看的,眼睛都直了。

芳姨微微张着嘴,面上惊喜交加,又迟疑不安。

这姑娘生的可真俊啊,天仙儿似的。

咦~,不对,这怎么瞧着,有些狐媚呢?该不会是窑子里出来的姑娘?

孟枭和郑毅齐齐瞪眼,好半晌对视一眼,再看向那姑娘,一时神情更复杂了。

如此漂亮的美人儿,难怪四爷不顾安危,不顾来历,说收就收了。

这等姿色送上门儿来,若是不收,那还是男人吗?

三人心思各异,聂混看戏看的有趣,干脆抬脚往前走,坐在了八宝桌前,准备用膳,将白夭整个露出来,留给三人打量。

他们三个不识得白夭,但不妨碍白夭识得他们呀。

她素手交握,站的乖乖巧巧规规矩矩,绽出抹笑颜,自我介绍。

“初次见面,日后若有不足之处,还请大家多多包涵,我是白夭。”

聂混捏了块虾泥饼,眸底闪过丝笑意。

“白幺?!”

芳姨和孟枭正自发懵的当,郑毅先失声惊喊,他扭头看聂四爷,一脸不可置信。

“四爷,她说她是白幺!”

当他们瞎啊?

白幺是只白毛狐狸!这咋她还成白幺了呢?!

聂混咀嚼着嘴里的饼,缓缓咽下,喉间滚了滚,浅笑颔首。

“她是白幺。”

郑毅一脸石化,整个人都麻了。

白夭浅浅勾唇,缓步走到桌边,挨着聂混落座,轻言漫语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