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儿,他与孟枭递了个眼色,语露迟疑。
“四爷,白姑娘,咋成那黄半仙儿的师父了呢?”
昨儿不还口口声声说着对白姑娘不利的话?两人明显还是敌对阵营呢,这怎么说变就变了。
聂混将信看完了,随口回了句,“斗法斗不过白夭,输了不甘心,非要拜师学艺。”
“啊?斗法?”,郑毅一脸莫名。
孟枭扫了他一眼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也是诧异非常,轻声问道:
“白姑娘,也是修行之人?道法还如此精妙吗?”
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
不过,年纪轻轻的,生的又一副勾人相,天生就是该以色侍人的主。
可她竟然如此深藏不露,也是够神秘的啊。
心下琢磨着,孟枭眼神变换了几瞬,试探着开口。
“四爷,白姑娘,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“属下听芳姨说了,她原是再京城人士,那边本就是老武家的地盘儿,实在不好不提防,可属下查了,压根儿就查不出她是哪年来的川省,更查不出她口中的外祖父,既然是在安城过世的,总该有个坟吧?”
关于查白夭身世的事儿,孟枭十分坦白跟聂混说了。
这等妙人,突然就成了四爷的枕边人,他费了老大功夫,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白夭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,这太不合常理了,只能从聂混这儿寻找答案。
聂混知道,孟枭和郑毅,可不像芳姨那么好糊弄。
想要他们接受白夭,不对她心存提防和芥蒂,势必得给个合理的理由。
于是,他垂下眼,捏着信封略略沉默,眼尾扫了西厢房一眼,思索了几瞬,慢条斯理地给出套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