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毅连忙收回视线,没敢再多看一眼,也一句都没多问,怕打扰聂混休息。

而孟枭,更是因着之前那话题尴尬的收尾,压根儿不打算跟白夭搭话了,一路心无旁骛地开着车。

一车四人,唯有看似睡得香甜的聂混,这一夜度过的最惬意。

白夭没哄骗他,的确是惑人心魂的一场美梦。

聂混清晰的知道,自己是在梦里,故而也十分肆无忌惮。

梦里的小妖精,时而妖媚勾人,时而温顺乖巧,总体来说,十分得他心意。

至少,他想让她做什么,她都顺着他。

那一声声拖着尾音儿的娇软'四爷~',梨花带雨嘤嘤哽泣的小可怜样儿,简直能撩掉他的魂儿。

这一梦,荒诞而肆意,滋味儿美妙至极。

聂混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,简直不想醒过来。

第二日正午,停在官道边休整时,孟枭捧着大兵从小镇上买来的包子返回车边。

他略略弯腰,自车窗外看进去。

聂混还在睡,而白夭,则斜倚在座椅上,眉眼含情带笑,一副饶有兴致地神情,盯着聂混的睡颜细细打量。

见他在窗外探头探脑,白夭琉璃般的瞳珠流转过来,盯了眼他手里的包子,轻声笑语。

“放在这儿吧,我来唤四爷醒来。”

孟枭只觉得怪异,他若有所思看了眼聂混,迟疑着将包子递给白夭。

见白夭素手轻轻抚着聂混耳垂,他眉头皱的更紧了,直言不讳地开口。

“昨晚我便察觉不对,四爷素来警醒,从不会睡得这么熟,白姑娘,你该不会对四爷使了什么邪术?”

白夭黛眉轻挑,一脸诧异的打量他,继而娇声失笑。

“孟总军,四爷可是我的依仗,我不会害他的,您可别,胡乱冤枉我~”

她这话音儿落时,聂混眉心蹙了蹙,豁然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