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四爷,更务实些,喜欢真真实实捏在手里的感觉。”

白夭眸中水波潋滟,心下复杂,丹唇勾了勾,轻言慢语呢喃了一声。

“四爷,您可真是十分克制,并时刻清醒着。”

不期然的,她想起初见时,在医院里,她潜入聂混梦中时的景象。

从入梦的第一刻起,聂混就意识到他是在梦里。

他没有顺应梦的态势,而是心境坚毅的明白那是假的,并从少年郑毅一瞬间反应的异常,察觉出就连那个梦都有异。

当时,她就意识到,聂混是个心态十分坚韧强势的人。

这样的人,是很难被动摇,被蛊惑的。

可他却表现的如此痴迷于她,这其实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。

她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,只是……

“在想什么?”

聂混打开车门,一脚已经迈了出去,却因察觉她神情异常,还是停住了要下车的举动。

白夭捧着包子,闻言回神,美眸在他眉目间流转了两瞬,浅笑摇头。

“没什么,敬佩四爷的心境罢了。”

说着举了举手中的包子,“您早膳都错过了,不饿吗?”

聂混薄唇浅勾,噙笑的凤眸意有所指,瞄了瞄自己裆下,笑意疏邪而意味深长。

“做这么美的梦,的确有后遗症,所以,日后你万万别再对爷用这一招了,嗯?”

换了别的姑娘,兴许脸皮子薄,这会儿羞赧的面红耳赤,看都不敢看他了。

但白夭,一双澄净的狐眸眨了眨,素美昳丽的小脸儿一派乖巧无邪。

“好~,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