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混抬手制止了,懒洋洋回了句。

“不用了,我也不是那等爱折腾人的,吃不吃倒也无所谓,就是过来,给父亲您拜个晚年。”

“哼,拜年…”

聂大帅点了只烟,鹰眸深沉扫了他一眼,转而看向白夭。

“听说白姑娘病了。”

安静坐着的白夭闻言侧头看过来,浅浅勾唇,语声轻柔。

“不碍事,大约是太累了,缓过来就没事了。”

聂大帅点点头,看向她的目光略略缓和,掐着烟蒂的手搭在背椅扶手上,姿态闲适的与她聊起来。

“白姑娘今年大多了?”

白夭顿了顿,浅笑回道。

“十八。”

聂混唇角牵了牵,长腿轻搭,一手搭在她椅背上没吭声。

聂大帅点了点头,看了眼聂混,又道。

“聂混过了年二十五,的确是该娶妻成家了,不过,与顾家的婚事口头应诺在前,因着白姑娘的关系,聂家言而无信,本是落了短,所以,等顾珮妤嫁进来之后,聂混跟你的事,再论。”

换了是别人,铁定是愿意越早嫁给聂混越好。

但白夭,当真是无所谓。

故而,她毫无异议,含笑点头。

“大帅说的对。”

聂混舌尖儿顶了顶腮,意味深长的盯了她一眼,歪头看向聂大帅。

“所以,顾家想好把顾珮妤嫁给谁了?”

说这话的时候,聂混眼尾睇了身边的聂勋一眼。

聂勋倒是波澜不惊,一只手搁下高脚杯,扯了帕子拭了拭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