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你气了我,我还亲自奔波帮你忙,你得补偿我。”

白夭闻言无奈叹息,“要么我欠你两个人情行不行?”

“不行,一个我都不知道哪年哪月,才能有机会让你还回来。”

“…那你说吧,要我怎么补偿你。”

“陪我吃酒,常常陪我吃酒,一个人独酌很没意思的。”

“那我若是有空,就来陪你喝酒,成不成?”

白夭退了一步,总之她在聂混身边,是不可能时不时就玩儿失踪的,只能抽空来陪陶浅之对影成三人了。

陶浅之轻声嗤笑,卷袖负在身后,立在一棵粗壮的松柏枝梢头,侧身冲着白夭笑的邪肆。

“既然你这么不方便,我就不勉强你了。”

白夭抱臂看着他没接话,直觉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
果然,陶浅之一手扶住粗壮的树杆,一手十分风骚的撩了下鬓边垂落的鬓发,低低娆娆笑了一声。

“你不方便,我方便的嘛,你放心,我去找你的时候,会注意避开你男人,尽量不让他误会的。”

白夭白了他一眼,不想接他这句话,一脸平淡的问他。

“到了么?”

陶浅之笑眯眯点头,拍了拍身旁的树杆。

“这棵怎么样?五百四十八年的老崖柏。”

白夭抿唇,点了点头。

陶浅之轻笑一声,冲着下头喊道。

“老柏,借你梢头枝一用。”

清朗的声腔在空荡的崖谷中悠悠回荡,回应他的,是树梢剧烈的震颤,在深夜清冷的山谷中飒飒作响,格外瘆人。

陶浅之略显无奈,安抚性地拍了拍树杆,懒洋洋道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