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以为白姑娘要做法送二夫人,怎么也能开开眼呢。”
孟枭蹙着眉瞪了他一眼,抿着嘴没吭声。
要他说,他觉得郑毅,多半是脑子有什么大病。
他都不知道多羡慕这些,不知无畏的普通人,恨不能跟他换一换眼睛用。
说来也奇了怪了,怎么自打遇上了白姑娘,他就觉得这人世间妖魔鬼怪这么多呢?
之前跟着四爷那几年,也没记得瞧见过这么多妖啊鬼的。
简直是,邪了门儿了。
“走吧。”
越过门口的两个人桩子,白夭目不斜视往外走。
郑毅和孟枭连忙跟在她身后。
路过孟夫人的陵院门外,白夭特地驻足,站在门外往里看了看。
郑毅顺着她视线往里看,虎目圆睁,悄摸摸问她。
“白姑娘,难不成,孟夫人她也…”
白夭回头笑睨他一眼,转身继续往外走,轻飘飘笑了一声。
“想什么呢?孟夫人是道内之人,知道该何去何从,她怎么会糊涂到像孤魂野鬼似的,逗留人世。”
郑毅似懂非懂地'哦'了一声,摸了摸帽檐儿,没再多嘴。
三人从园内出来,走到车门前,白夭就瞧见后车窗半降着,呛鼻的烟气从车内飘出来。
聂混将车门推开,随手将烟蒂弹了出来。
白夭顺势坐进车内,紧接着就被一件带着温度的大氅裹了个严实,男人低轻微哑的嗓音带着温热的烟气扑在耳边。
“一切可还顺利。”
白夭弯了弯唇,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小声说。
“我不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