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辈子时间缠她。

他就不信妖的心,就不是肉做的。

“不成!不拜天地婚契跟你苟合,在妖界类同不正当交媾,在你们人间称之为水性杨花搞破鞋,我才没那么不要脸!”

聂混实实在在被逗笑了,他将脸埋在姑娘细腻香软的颈窝里,修挺高大的身影频频颤抖。

方才心里浓重的谷欠念和旖旎,瞬间就冷却了下去。

好半晌,他强自忍下笑意,语声发颤。

“夭夭…,你如今与爷同床共寝,肌肤相亲,与同爷交…媾”,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,聂混狠狠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,笑出声。

“属实也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白夭目光清净,一脸淡然,直言道。

“雄性兽类在求欢时,都会借机接近雌性,蹭她身子,轻咬她耳朵,倒是雌性可以拒绝。”

聂混听她一本正经的话,顿时再也忍不住,猛地翻身坐起,一手托住颧骨两侧,爆发出剧烈的大笑声。

白夭斜睨他一眼,一脸的莫名其妙,跟着坐起身,将敞开的旗袍合上,垂下眼一一系上盘扣。

聂混笑了好半晌,才强迫自己渐渐收敛起笑意。

他一双凤眸中晶黑水润,突然回头,一手捏住白夭下巴,将她抵在沙发背上与她热烈拥吻。

从唇齿厮磨的力道,以及他热情霸道的反应里,白夭感受到了他的愉悦和兴奋。

一吻罢,聂混松开她,似有银线在两人糜红的唇间暧昧勾缠。

“宝贝,男人和雄性兽类不同。”

“雄兽求欢,只是身体需求,只要是个同类雌性,他们就会去蹭,去咬耳朵。”

“爷想得到你,是因为先动了心,才想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