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处理干净手脚就好,别被老三和顾家抓住把柄,不然父亲也会很难做,他既然将沅省暂时交给你,也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生什么心思,又会怎么跟老三抢,只要你跟老三没到自相残杀那一步,父亲不会轻易阻碍你的。”
聂混眸光微动,勾了勾唇。
“嗯。”
聂家的规矩是这样,想要,就自己去抢。
但凡不伤及血脉,不管哪个儿子有出息,聂鹏坤都是乐见的。
收敛心神,聂混笑着转移话题。
“不提这些,这趟也算是有收获,二哥陪我庆祝庆祝,你不能喝酒,就以茶代酒,陪我喝两杯。”
聂礼浅色含笑的眸色十分柔和,轻轻颔首,转头喊了施廉来,吩咐去备酒菜。
这晚,聂混回到主院时,已是夜里九点多。
他晃悠着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儿,都没瞧见白夭的身影,于是又掀帘子从堂屋出来,悠悠然踱步到偏屋的小供堂门外,屈指敲了敲门。
听见屋里传来小跟儿鞋'哒哒'的脚步声,他伸手推开门,笑着看正向他走过来的姑娘。
“深更半夜,还不回屋?等爷来请呢?”
白夭好笑的抿了抿唇,走到近前,闻到扑鼻的酒气,小声质问。
“喝多了吧?”
她跨出门,将门拉上,挽住聂混臂弯,引着他往堂屋门的方向走。
聂混双手插兜,亦步亦趋跟着她,眉眼含笑垂着目,眼都不眨一下,视线就这么黏在她昳丽漂亮的面容上。
“喝多了,你可得照顾好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