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日后的许多夜晚,聂混故意不熄灯,数次将她按在桌上正对着这幅照片欺负时,有更令人羞耻的事屡次刷新她对这男人不要脸程度的认知。
她心里对这幅照片怀揣的羞耻,也就渐渐不值一提了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这会儿,聂四爷欣赏着照片中相依亲吻深情对望的一双璧人,竟然动了念。
他一把将白夭抱坐在桌沿儿上,缠着她亲。
两人正是挣扎,纠缠,难分难舍时,紧要关头,门扉被人敲响,莹玉小声在外通禀。
“四爷,姑娘,晚膳备好了。”
聂混喘息沉乱,眸中黑沉的墨色浓郁的要溢出来,胡乱应了一声,将桌上玉容娇艳美眸迷离的姑娘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了床榻。
屋里没再应声,莹玉也习以为常,默默又退回了堂屋。
芳姨见状,顿时心领神会。
小老太太笑眯眯将桌上的饭菜重新装进食盒,招呼了莹玉往外走,嘴里喃喃念叨。
“这些日子不短了,啥时候肚子才能有动静。”
这顿晚膳,直接略过了。
翌日清晨,聂混与白夭从屋里出来,先后坐在桌上,不出意外的,又看到了那盅熟悉的十全大补汤。
白夭面不改色,坐到一旁,翻开手里的《伏魔录》。
聂混习以为常,将那盅补汤独自喝的干干净净。
孟枭进门时,聂混刚放下碗筷。
“四爷,门房上送进来的帖子,是四海城的陶老板,来安城开了家分店,邀四爷和白姑娘前去捧场。”
“陶浅之?”
聂混眉眼淡淡,看向身边的姑娘。
“天暖了,缺首饰吗?”
白夭抬眼看他,轻轻摇头,只觉得这话问的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