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妖精如此温顺柔婉,显然是在给他做面子。

聂混心下受用,薄唇抑制不住翘了翘,轻轻捏着她的手,语声低磁安慰了一句。

“没有,原本也没什么事,别担心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不过还是扫了郑毅一眼,淡声吩咐。

“兴师动众的,没事也让你们搞出大事,宴席还得等一会儿,先送夫人回去。”

当着这么多人,他说的是夫人。

郑毅眨了眨眼,也没敢多嘴,老老实实应了,然后看向白夭。

“夫人,咱们走吧。”

白夭狐眸浅弯,上前半步,替聂混将衬衣的纽扣一一系好,视线掠过他肩头,看向院子正中铁塔似的将官,正是岳鸿鹄。

她柔和的声线压得更低,“你要处治人,我不能多管,但是四爷,可不能脏了自己的手,业障太多,我替你抵不清的。”

做下的孽,临头来都是要一一还回去的。

聂混心底压了压,低低嗯了一声,冲她牵了牵唇。

白夭也笑,抬眼看他。

“那人印堂发黑,死气拢肩,时日无多,无需太费神。”

“旁边那个,郁气很重,神邪念恶,也迟早将要大难临头。”

蔺杰忍不住顺着她的视线打量过去,对号入座,旁边那个,说的是张庚。

见聂混定定瞧着自己,知他是听进去了,白夭也没再多说,只浅浅弯唇,退了半步,小声道。

“既然四爷没事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聂混眸光晶黑,微微点头。

白夭便带着郑毅转身离开,乖巧听话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