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态的发展,都在聂混的鼓掌间,瞧着张庚低头认错,聂混牵唇笑了笑,凤眸微眯。

“罢了,人都已经躺在这儿没气儿了,罚不罚的,总归是活不过来了。”

张庚脸色青黑交加,“四爷,末将”

聂混抬脚从桌案后走出来,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
“行了,就这么着吧,就是把你这部下给毙了,岳中将也一样得埋了。孟枭!”

不等张庚再开口,聂四爷喊了一声。

然而,没得到回应,众人跟着他侧头看去,孟枭已经醉的不省人事,自打方才被蔺杰推开,就躺在地上没起来。

聂混似乎是觉得有些丢脸,蹙了蹙眉,又看向蔺杰。

“安排人,收拾收拾,今儿这事儿,谁也不准往外说,岳中将有癫病,喝多了酒发病,自己想不开,都记着了?”

这是有意包庇张庚。

可在场这么多双眼睛,谁没把真相瞧在眼里?

这么包庇他,反倒让人心生多疑,张庚的心,沉到了谷底。

蔺杰领了命,摆手吩咐人进来收拾残局。

聂混也没多留,抬脚径直往院门外走,随口跟蔺杰交代了一句。

“先使人将孟枭抬回去,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“是,四爷。”

聂混没再停留,带着几个亲卫,就这么离开了岳府。

一出府门,瞧见街口靠边儿停着的洋车,他挑眉牵唇,长腿阔步走上前。

郑毅从主驾驶下来,替他拉开车门。

聂混弯腰上车,倾身凑近身边的姑娘,一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,语声带笑。

“不是说先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