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老朋友?”

他说的老朋友,是陶浅之。

白夭眸中似有什么情绪微微荡开,她眼睑眨了一下,轻轻颔首。

“老朋友。”

这一路,全心关注她,却被全然无视的聂混,已经说不出口心里是什么情绪。

也没有不悦,更多的是忧心,想知道她在想什么,会看起来有些落寞,有些黯然。

他浅提一口气,没再出声。

直到洋车驶入回聂公馆的岔路,聂混淡声开口。

“你们两个先回去。”

郑毅立即停车,与孟枭对视一眼,两人纷纷推门下车。

聂混跟着推开车门,下车前,歪头对白夭低语。

“你要去哪,爷陪你。”

白夭黛眉浅蹙,伸手拉住他臂弯,阻止他下车的动作,说出的话有气无力。

“聂混,不要这个时候赌气,这件事对我很重要,我”

聂混蹙眉,重新坐回后座,大掌贴住她面颊,微微用力,让她抬眼看着自己,一字一句沉声道。

“你的脸色很不好,爷不能丢下你,一定要陪你去,答应你,绝不会给你捣乱,嗯?”

白夭粉白的唇瓣微微嚅喏,对着男人深黑坚毅的眼神,半晌,只得点了点头。

聂混唇角轻牵,起身牵着她下车,先将人安置在副驾驶,他才绕过车头,亲自开车。

洋车绝尘而去,抛下郑毅和孟枭站在往聂公馆走的路口。

半晌,看着消失在弯路上的车尾,郑毅歪了歪头。

“你说,白姑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