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:“”

他知道,他怎么知道的?

像是看懂她眼里的诧异和询问,聂混浅叹一声,反手与她十指相扣。

“之前在安城,你离家出走,爷找不到你,担心你一气之下就离我而去,再也不回来,故而就找到箫弥,问过他此事。”

白夭了然,慢吞吞点了点头。

说起来,聂混本就患得患失,那次她闹脾气玩儿失踪跟他赌气,才加重了他疑神疑鬼的心病。

“既然你知道,你还担心什么呢?只要你不愿,婚契无法解开,那我生生世世,都是要跟着你的。”

聂混苦笑牵唇,轻轻摇头。

“心头血罢了,即便爷不愿,你若一气之下要恩断义绝,很容易就能取走爷的心头血。”

就如同她一气之下一走了之,他就是用尽全力,也没办法找到她一般。

白夭无言以对,不得不说,聂混这话,她没法反驳。

她有些头疼了。

“四爷要我怎么做,才能彻底安心?”

婚契也结了,聂混佩戴的玉坠上也施法做了追踪术,她真的不知自己还能怎样,才能令聂混不这么患得患失。

要她怎么做?聂混自己也没有答案。

他觉得,除非有一天,他有足够强大的能力,能够真正约束白夭,让她死心塌地,即便是想离开他也离开不了。

唯有那样,他或许才能安下心来,不再胡思乱想,患得患失。

聂混知道这样的自己很怪异。

但他没法自控这种心理。

这一刻,莫名的,他就想起另一个人,那个足够强大的人。

聂混垂着眼,一言不发地样子,令白夭猜不透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