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下吧,我是借着白姑娘和聂四爷喜事将近,才这时给的您,姑娘家,出嫁总是要带些嫁妆傍身,全当做我顾家的一份心意,等他日邵华痊愈,必定还要重谢白姑娘。”

顾家是旧贵族,最不缺的,就是钱财。

而这个,正是白夭缺的。

她是跟着聂混,聂混从不亏待她,但存些自己凭本事得来的钱财,谁会嫌多呢?
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
“这是白姑娘应得的,请别再推辞。”

他态度坚决,白夭也没再扭捏,伸手将盒子接了过来。

沉甸甸的分量,抱在怀里犹如摞起的砖头,可见此礼不虚。

换个如顾珮妤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,今日想搬着这盒子离开,怕都费事。

然而白夭端着它,就像是端着个空盒子般轻松。

顾老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也没多言,只亲自送了她离开。

坐上车,白夭随意的将紫檀木盒搁在腿边,笑看了顾珮妤一眼。

“这是你的意思吧?”

顾珮妤摇着团扇,轻轻与她对视一眼,语声清淡。

“我没有低看你的意思,这是该尽的心意,顾家从不会白拿人情。”

白夭不置可否,微眯眼笑了笑,玉腿轻搭,徐徐展开象牙流苏小扇,慢悠悠扇着风。

俗是俗了点,不过够直白,她还是挺满意的。

回到聂公馆,白夭一手掂着紫檀木盒,踏进堂厅的门,就瞧见沙发前围坐的人。

聂礼在和聂混喝茶叙话,孟枭郑毅和施廉也在坐。

几个男人听见动静纷纷侧头,孟枭三人先后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