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妖精是不知道,这一个月来,可苦了他。

营帐简陋,不止床榻窄小拥挤,垂帘仿佛随时都会被人掀开闯进来。

但就算如此,也一样泼灭不了两人炽热燃烧的念头,抵挡不了纠缠在一起的热烈与情浓。

禁界布下,冬夜里的寒风,被这份情人久违的缠绵挡在帐外,无法从摇曳的垂帘缝隙里偷窥。

聂混深刻的感受到,脱胎换骨后,身体上的不同之处。

那就是长夜漫漫,他仿佛不知疲倦。

可以与怀里心爱的姑娘,就这样相拥眷恋,至天长地久,山崩地裂。

汗水浸湿了白夭如瀑披散在身下的发,一缕一缕如蜿蜒妖冶的游蛇,缠在她雪白的藕臂和纤柔白皙的软腰上。

她紊乱呼吸里的温度,以及每一次娇体的瑟缩轻颤,都令聂混心旷神驰。

她是魂色。

他以授予。

恨不能醉溺在她朦胧氤氲,深情如水的妖冶瞳珠里。

不经意间,聂混仿佛感受到体内有什么失控一般,就这样争先恐后的涌向她。

他极力克制,却越见澎湃汹涌。

“嗯”

聂混修眉紧蹙,深黑瞳眸中泛起丝丝血色,有流光般萦绕浮乱。

“夭夭”,他哑声嘶唤,与她十指相扣的手力道收紧,手臂上的青筋蜿蜒至整条小臂。

白夭自然也察觉出了体内元丹的欣悦反应。

此时的聂混,与她来说,就如同诱人可口,等待被吸食的灵气容鼎。

这是她苏醒后,两人初初回味交融之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