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聂混见状,垂目打量她神情,语声漫不经心。
“男人,有权有势的,身边谁会没几个女人?聂勋看起来,也不像个会洁身自好的。”
“跟顾家联姻,那是顾珮妤的身份在那儿,面上做的好,这不妨碍他继续沾花惹草。”
白夭闻言,不由侧目看向聂混,莹润欲滴的唇瓣嚅喏,张口要说什么。
聂混快言快语打断她,“爷不一样,爷有你,爷就是洁身自好,瞧着就忠贞。”
白夭是头一次听男人说自己‘忠贞’的,顿了顿,一时没绷住,掩着帕子笑起来。
她一笑,聂混便也笑了。
两人牵着手低声笑语进了院门,聂混才低低问道。
“怎么问到这事上?跟顾珮妤这次,有什么关系?”
白夭笑意微微收敛,回头看了眼跟在两步外的莹玉,语声低轻。
“回房再说。”
聂混点点下颌,没再催促。
等到回房关上门,白夭语声徐徐为他解惑。
“聂勋肩笼黑气,胎灵缠身,我猜,大概是外头某个女人刚刚失了孩子,这事儿没准还是他属意的。”
“胎灵有怨气,缠着他,自然如同缠着顾珮妤,对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嫉恨。”
“魂灵中,胎灵这一类,是最难缠的。”
聂混目露深思,在沙发上落座,长腿轻搭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