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中灵气裹着层层水雾,虽说并不算浓厚,却能与作为阵眼的龙鳞相得益彰,若是后期寻不到更好的水行灵物,用它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
顾珮妤闻言倒是毫不在意地牵了牵唇,“给你的,你便收着吧。”

白夭再看了眼盒子里的玉佛像,心中有了几分思量。

有道是‘金石有价,玉无价’,这玉佛放在市面上,定然是无价之宝,顾家拿来给她用,她若是收下,自当该好好保管。

想了想,白夭将盒子盖上,语声清柔沉稳:

“我先收着,回头借用完,一定完璧归赵。”

顾珮妤对她这份慎重笑而不语,转而眼眸动了动,提起另外的事。

“方夫人方才与我聊过,她知道我如今常来你这儿,托我问问你,需不需要往你院儿里请个大夫,平素里给你调养着。”

白夭黛眉轻挑,有些意外,温浅笑道:

“我自己便是大夫。”

顾珮妤点点头,正色了两分,“柳夫人先前那话提醒了我们,我当初怀庆儿,那是到了四个月底才出的怀,五个多月也不过你如今这般,你这怀相,还是再找人给看看的好。”

白夭闻言只觉好笑,素手搭在腹部轻轻抚了抚,也没跟她说自己肚子里,不止是怀着一个。

“你那时跟我怎么一样?你都吐到了几个月去?我这胃口可比你好多了。”

这话倒是没错,顾珮妤抿抿唇,还想说什么,被白夭随意的打了茬过去。

“我的身子,我心里有数,你们不必担心了,四爷已经为着四处搜寻灵物的事,心里没个安宁,再要请外头的大夫来看,一准儿要吓着他,放心吧,我自己掂量的轻。”

话说到这份儿上,顾珮妤当然不好再劝。

后头一段日子,方夫人也就没再试着提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