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脑海里一片混沌,她扶着腰身,侧了一步,靠坐在石桌边。

许是她的反应和脸色不太好,玄龙眼底的丝丝暖芒瞬息收敛,浮现几分担忧。

他上前半步,大掌伸过去,掌心的灵力萦绕盘旋,十分温和的渡入白夭腹中。

憋闷的呼吸,猛烈的胸腔悸动声渐渐趋于缓和。

白夭一手掩在胸口,缓缓在石凳上落座,垂眼看着腹部被渡来的灵力,她半垂的眼睫轻轻颤动。

“你走吧,我不想见你。”

玄龙无动于衷,只淡淡牵唇,“倘若你让聂混走,说你不想见他,他可会听话,就此离开?”

白夭抿唇不语,似乎是不想再同他对话。

玄龙也不在意,缓缓收回掌心的灵力,负手道。

“所以,吾又怎么会听?小狐狸,你摆脱不了吾,就算是再等一千年,一万年,乃至于数万年,吾也等到你想通。”

白夭眼底微红,语声平静,“那你等吧,就是不知,你是不是真的能等那么久。”

玄龙眼底一闪而过困惑,没有再多打问,只静静看了她片刻,随即转身离去。

藤嵇从湖底上来,就发觉了洞府处的异样。

他飞快的返回洞府,刚刚化出人形,脚踏实地,就瞧见洞府外笼罩的强大禁界瞬息消散,从里头走出个玄黑长袍的颀长身影。

那人来势极快,他只打了一个照面,便已经从他身侧擦肩而过。

藤嵇心头莫名一慌,骨子里散发出阵阵畏惧之意,他下意识回头看去,身后的悬壶瀑布和云层霞光,是一如既往的画面,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人影。

他瞪着眼,下意识抚了抚手臂上的寒栗,连忙奔进了洞府。

见到坐在石桌边的白夭,他唇瓣抖动,满面惊慌的指了指洞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