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!”

聂混眼尾浅扬,与他相抱着,拍了拍他背。

“孟枭。”

“您回来了,您可回来了。”,孟枭松开他,视线微氤,连忙摘下眼镜,捏了捏眼角,再抬眼时,面上扯出抹笑来。

“郑毅和芳姨要是知道您回来了,也一定十分高兴。”

一年复一年,他们差点都以为,聂混就这么跟着白夭走了,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。

这么突然再见他,多少有些情绪失控。

聂混眉眼深邃,轻轻拍了拍他肩,也没心思跟他叙旧,只是看向一旁一声未吭的孟徊,哑声开口。

“舅舅,这次,我真需要你帮忙了。”

孟徊负着手,似是意料之中,哼笑了一声。

“我就知道,用不到我,你也不能来请我。说说吧,什么事儿。”

聂礼看了看三人,温润的眸色掠过一丝复杂,浅叹一声,侧身示意几人上楼。

“舅舅请,我们书房叙旧吧。”

孟徊也没耽搁,径直抬脚当先上了楼。

尽管已经从聂混嘴里说了一遍,这会儿再亲口对着孟徊复述,聂礼依然觉得多多少少有些荒唐。

不管是白夭的来历,还是聂混的变化,以及他们母亲的魂体还在。

这些,都颠覆了聂礼为人处世的认知。

不止是他,聂大帅等人更是觉得一派胡言,甚至觉得聂混是悲伤过度得了失心疯了,聂大帅又悲又怒,一下子就犯了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