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瑶杵在原地,不是,他怎么不接杯子?需要她送进屋吗?
踟蹰了下,她慢吞吞跟进去,用脚后跟合上了房门。
房门闭合的一刹,面前的男人唇角微动,不过胃是真疼。
身后传来慕瑶的关切声:“你喝了多少?”
不知是不是他穿着浴衣的缘故,慕瑶眼睛没处放,很怕他里面是真空的。
林嘉辰坐在床边,拿起吹风机,一只手插在头发里来回拨弄着,“多喝了些。”
慕瑶将药放在桌上,尴尬的原地拧起脚尖。
吹干头发的林嘉辰,看起来比平时温柔许多,很像还在上学的儒雅学长。
“喝药。”慕瑶再次提醒。
林嘉辰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,又放在了床头柜上,“有点烫。”
“不烫了,我试过温的。”
“哦,”林嘉辰抬头凝向她的眼,似笑非笑地问,“你怎么试的?”
慕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就跟偷偷尝了禁/果被人抓包一样,“用一次性勺子。”
不太禁逗,林嘉辰眼底笑意加深,重新拿起杯子,不紧不慢地喝起来。
“你胃不好,昨天还吃了辣的,不该喝酒的。”慕瑶有点自责,自己想吃羊蝎子却连累了他,可他跟闷葫芦似的,不声不响没有拒绝。
“啤酒和辣油没事,今天喝的是烈酒。”
“以后还是少喝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