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绘画不是她的兴趣。
她只是喜欢一个人画画的清净。
这使得她有理由远离喧嚷。
“……你要是想继续修学,我就让人给你联系国内的院校。
“总之,不管你要做什么,都不能再待在国外了。”
老爷子已经摆出自己的态度。
对此,顾迦洛没有太多意见。
她语调轻松自在,掺杂着散漫。
“我知道了爷爷,您看着安排吧。”
话落,魔方的最后一面也拼好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?你就知道敷衍我。
“让你们抽空去把婚纱照拍了,照片呢?非得让我派人押着你们去?”
一听到拍婚纱照,顾迦洛眸色清浅生寒。
她下意识地将魔方打乱,如同此刻杂乱的心绪。
然而,回应老爷子的语气还是俏皮的。
“拍拍拍,马上拍。保证拍得美美的,到时候照片挂出来,不给您丢脸。”
随后,担怕他又要一通絮叨,顾迦洛赶紧补充道。
“爷爷,我明天就答辩了。”
老爷子分得清轻重缓急,没说几句就挂了。
可即便如此,顾迦洛也没觉得有多轻松。
她沉思了片刻。
而后她便将魔方丢到一边。
起身,疾步走到书房。
……
沈律正在看国内发来的实验报告。
他戴着一副银丝框眼镜,衬得他更加儒雅矜贵。
目光透过镜片投射到电脑屏幕上,显出几分锐凛。
这就是他工作时的状态——专注、严肃。
“沈律,我饿了。”顾迦洛站在门边,语气透着幽怨。
沈律头也不抬地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