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是不确定的,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。”
伴随着容花子错愕的目光,裴文德笑着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复。
“呃,禅师刚刚是在诈我?”
难怪容花子会流露出如此神色,实在是裴文德的做法太过出人意料。
他就不怕因为提前暴露意图,导致其连原本的目的都达不成了?
毕竟容花子要是真的不知道纯阳观的地址,也能够通过编织谎言的方式,从裴文德这里骗得些许的好处。
反客为主、趁火打劫的计策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“没人能够骗我,最起码你不能。”
神色淡然的看着绒花指,裴文德此刻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作为修行的他心通的当世明王,裴文德虽然不愿意用武力解决所有的问题,但也不介意动用武力。
慈悲为怀固然是裴文德的一个标签,但强悍的武力才是裴文德能够走到今天的根本。
“况且,我也不是毫无缘由的瞎猜。”
“这世上心存侥幸的人很多,但是会在三、四年后还来吕家村碰运气的人却不多。”
“特别是像你这种卡在了瓶颈阶段,每一天都十分宝贵的修行者。”
“你会在大部分修行者都放弃的时候,来吕家村碰运气,只能说明你一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内容。”
“其实我原本只是试探性问一下纯阳观的位置,结果你居然没有马上否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