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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这种想法佛都曰了,千万不可说。

晏归舟只道,“活着就很好笑了。再者,俗话说笑治百病,病人多笑笑更好。这不拘泥于养伤的人,陪同的人也该多笑笑,病人才有良好的养病环境。

当初,我可不就是一直都对庄主笑颜相示。如今,你我易地而处,庄主何时才能不吝啬,给予我一笑?”

你想得挺美,怕是失血过多,人还没彻底清醒。

西门吹雪懒得回以如此眼神,直接问要事,“你遇上了谁?”

晏归舟差点脱口而出宫九,要不是那位好向导,她怎么会与霍休狭路相逢。

“霍休。更准确的是上官木。”

晏归舟不知怎么去解释她与上官丹凤的关系。

实话实说是说来话长,而且她与西门吹雪还没到坦白至此的份上,索性也就什么都不多提了。

“过去的很多事,我都记不清楚了,但霍休倒是记得清楚。我与他一见面,他提刀就砍,招招只求要命,以此表示重逢的激动。

听霍休的意思,与我是祖上有仇。眼瞅着霍休都六七十岁了,我保持了尊老的美德,成全他的心愿,有仇的,打一架报仇就好。”

晏归舟一边洗着手,将指甲缝里埋果壳时沾上的泥都洗得干干净净,一边毫不在意地继续道,“想来他该感谢我的,谢谢我送他一剑,能够早与阎王相会。可惜了,那人没有马上死,还能指使杀手搜山。”

在西门吹雪遭遇接连不断杀手时,就猜测有人与青衣楼总瓢把子对上了,而且那人势必是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