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四十,和魏青桉一起修复的老师直起身子,揉了揉快要不行的老腰说:“小魏啊,我去休息会儿,年纪大了,身体不行。你也赶紧去休息会儿,一天什么都没吃了。年轻人就算身体再好,也不能这样熬。”
魏青桉正专注找可补用的瓷片,被猛地喊了一声,她条件反射的拿开手,结果不小心碰到锋利的瓷片,右手手掌左边最下面瞬间被划破了一个不小的口子。
鲜血沿着她白皙的手腕顺流而下,从袖子里流淌到小臂,魏青桉闷哼了声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用左手捂着,先回了声才连忙出去。
魏青桉一路快步到卫生间。打开水龙头,把手翻过来,冲洗着受伤的地方。
鲜红的血,染红了白色的池子。
水流又将它们冲的一干二净。
不知道是不是留流血过多,魏青桉脸色白的像是一张纸,没有丝血色。
她看着手掌哪里不断流出的血,身体摇晃的有些难以站稳,她下意识伸手撑着水池边沿,石板上印出了一个红色的手印,眼前一片黑蒙蒙的看不清楚东西,脑袋也嗡嗡的。
魏青桉怕晕倒在这里,张唇用力咬着下唇,直到咬出血才清醒。
缓了会儿,魏青桉粗喘着呼吸,忽然想起似什么的,迅速把左手上沾惹的血渍洗掉,把台子上的血渍清理干净,然后关上水龙头便回到办公室,打开了电脑。
检讨书,还没写。
六点前要发给老婆。
魏青桉不知道怎么写检讨书,于是按照写报道和道谢信的形式,开头是标准的尊敬的领导,之后她先把昨晚的事情阐述了一遍,接着是诚恳的道歉。
嗡嗡,魏青桉写着,有个视频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