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来回的交缠,像是如入无人之地,所有的一切都由这个吻来解释。
秦暮回吻着,慌乱中依旧伸手先把门反锁,不然这里人来人往,万一有人突然不敲门进?来,先不说解释,容易看到?里面的人。
毕竟今晚,注定是荒唐的一晚。
灯没开,唯一的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挡的严严实实,透不来一丝光亮,床头那里倒是有秦暮买的小夜灯插着,只不过得先过去才能打开,可现在魏青桉右手托着秦暮的臀,像是要把人吞入骨髓般吻的急切。
吻越吻越吻,身子越贴越紧。
魏青桉按捺不住的去解秦暮的扣子,秦暮怕她像在家的时?候,脱掉衣服直接扔在地上,家里干净还有地毯,这里虽然每天打扫,可依旧有土和污垢,衣服容易弄脏。
于是秦暮按住她解扣子的手,轻咬了下她探进?来一直索取的小舌,魏青桉下意识退出去,离开了一些,秦暮趁机说:“我们去床上,衣服不要扔在地上,容易脏。”
“好。”魏青桉松开了手。
两人放下礼物和花,秦暮带她到?床边,魏青桉膝盖刚挨到?床沿,便直接把人压下,吻再次涌来,小小的单人床,第一承受两人的重量,显得有些狭小和不足。
秦暮左右脚脱了鞋子,身子撑着往上躺了躺,魏青桉也跟着脱鞋上移,手上忙不迭的解着她的衬衫扣子,吻却没有中断过。
衬衫解开,秦暮翻身压下魏青桉,膝盖跪在两侧,又?弯腰去解她的衣服,重新吻上那温热的唇,说道:“要不要开灯?”
“好。”魏青桉揽住秦暮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