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?道她站了多?久,人浑身冰凉,摸着的时候像是?冰块一样,没?有一点温度。
秦暮轻轻拨弄着她侧脸垂落的发丝,“要?不要?躺下休息休息?”
她上班很多?时间都是?素颜,偶尔淡妆,所以能看到眼底的黑眼圈,秦暮心疼。
魏青桉拉住她的手握着,用力抱住,“不用,我靠你休息会儿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秦暮回着,亲了亲她耳垂。
回酒店的路上,秦暮给蛋糕店的店员发消息,说他们可?以做蛋糕了,她大概一小时后去拿,包装尽量充满爱意一点。
魏青桉靠在秦暮怀里,也没?睡,张唇咬住她的耳垂,像在偷窃禁园里的丰盛果实。秦暮不自觉低下了头,顺着她吻的力道,身体里再次涌来热流,烧的人浑身不自在。
把耳垂暖热,秦暮勾起耳边的长?发,主动送上唇,口红花在两?人唇边。这次两?人吻的绵延流长?,一下一下的勾着彼此?,偶尔的啃咬变成了催动感情的催化剂。
咚,车子突然经?过一个?坡。
秦暮怕咬到她,立刻收回了齿尖。
外面的路灯透进来,秦暮看到她唇上被沾惹的口红,不由得弯唇笑着,抬手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擦着,但不太能擦干净。
“口红吗?”魏青桉握住她的手。
秦暮笑的欢喜,“嗯,花了你一嘴。”
红茶色的口红,秦暮特意化的偏浓颜系的妆,挑了黑丝和皮裙,魏青桉似乎很喜欢她这样穿,夏天的时候还没?多?熟悉,那?会儿她穿了个?吊带露背长?裙,这人就盯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