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星野临近中午起床,呆坐了半个小时,只看见谢小舟和薛嘉忙前忙后的伺候,还有来换药的夏医生,以及送早餐的小袜子,就是没看见白晏丞的踪影。
“你们知道吗?”
大中午的,宿星野跟没长骨头似的倚靠在木板床的床头,嘴里吃着薛嘉切成小块的苹果,懒洋洋地冲两位好友招招手,眸中闪过神秘的光芒,像极了电视剧里卧病在床的病美人。
削苹果皮的薛嘉和倒水的谢小舟一同把脑子凑近床边,露出八卦专属的表情。
宿星野唇角上扬,露出惬心的笑:“昨天晚上,我和白博士接吻了。”
“我靠!”谢小舟惊呼,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。
薛嘉竖起拇指:“野子哥,你真强,进展飞速啊!”
“还行吧,”宿星野一脸得意地耸耸肩膀,“我强了他,谁让他一直跟我装糊涂,我说东他就说西,不亲他亲谁。”
谢小舟闻言一脸钦佩:“你也太猛了,还敢强白博士,说实话,自从我给白博士打过电话,见识到他的另一面,我到现在看见他还脚底发凉心底打颤,没由来的害怕。”
“你怕什么,”薛嘉边嚼苹果边说,“白博士多好的一个人啊,温柔体贴有责任心,对咱们也很好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白博士凶起来能冻死人,你知道西门吹雪吧,他就给我这种感觉,一剑致命。”
谢小舟压低声音解释,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有意无意地瞥向宿星野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
“我总觉得,白博士和传闻中的有很大区别,什么不食人间烟火,思想保守为人正派,一心为国捐躯,我看他比任何人都会享受生活,比任何人看的都透彻,野子哥,你的功课做的一般般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宿星野当即不悦地皱起眉头,心里却开始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