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完成原主的心愿,保住宁氏是必须的。
顾然有考虑过等一切结束后,再带宁氏离开这京城是非之地,但仔细考虑,怕宁氏在软禁中受苦,甚至被逼疯,所以还是早些救她出来的好。
威宁侯府,这日竟迎来了位客人——安平伯夫人,也就是宁氏的娘家嫂嫂徐氏。
整个侯府上下,现在能出面待客的就两个女眷,老夫人和陆菀。对方品级不低,又是正经亲戚不能不见,还得好好招待着。
徐氏看也没看陆菀一眼,一来便问道,“听说侯夫人病了,家里的人都惦念着,所以让我过来瞧一瞧。”
陆菀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一下,难道是安平伯府的人知道宁氏被关起来了?特地来发难的?
相比起来,老夫人倒是丝毫不显慌乱,“亲家夫人有心了,不过宁氏这病,大夫说了不好见客,怕过了病气,需好生将养着。还请安平伯放心,她是云驰的母亲,这侯府便是薄待了我这老婆子,也不会薄待她的。”
若是放在平时,安平伯夫人听了这话也就罢了,但谁让这次是带着任务过来的。
还是她嫁到东宫的长女,宁侧妃透出来的话。
她的宝贝女儿嫁过去的日子不好,偏生赶上了淮河决堤,导致太子被问责,还被非议贪花好色纳侧妃。可这婚事明明是陛下去岁指的,钦天监和礼部选的日子。
即便此事与女儿无关,也难免名声有损,一嫁过去就被太子冷落了,在东宫的日子不好过。但近日不知怎么的,太子对宁侧妃态度转好,在东宫也有了几分脸面,唯一要求就是打探威宁侯夫人的处境。
宁侧妃虽然疑惑,但也不敢拒绝,于是给家里传了信,拜托了此事。
为着女儿能在太子那里有些地方,安平伯夫人也要将此事办好,脸上浮现几丝笑意道,“老夫人说的什么话,我与侯夫人又是亲姑嫂,哪里怕过什么病气了。再说了许久未见了,我也着实想念侯夫人。”
这是非要见宁氏不可了。
莫非是知道了什么有所疑心,若是让徐氏见了,安平伯府为此事不满不说,更怕宁氏那个没脑子的,知道女儿死了,对她的好孙儿好孙女喊打喊杀,那可真是丢人现眼了。
不过眨眼间,老夫人便转了不少的念头,面上却仍带着和善的笑意,“那还请安平伯夫人再坐一会儿,我让大夫看看宁氏能否起得来身?”